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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战士不用再用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走上训练场

2017-07-31 17:26 http://www.youjifeishebei.net.cn 二妹独家秘诀 【字体:

 
  还记得,新兵连那次吃面条
 
在新兵连,大家最习惯的早餐就是熬得稀稀的大米汤,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里面扔了几片老白菜叶子,如果炊事班的战士心情好了,或许还可以扔上一大把盐,这对于我们全连一百多号新战士而言,就算是上等美味了,非如此,就只能吃纯粹的大米稀饭。
相信1992年冬季在驻滇某部一个面临湖泊的新兵训练基地参加过新兵训练的人,对这样的早餐是见怪不怪的。连队干部一般情况下是不同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我所在的新兵连,确切讲只有一个干部,是连队指导员,一个肩扛一杠两星的中尉,一排长是个扛红牌的学员,二排长是个十余年的志愿兵代理的,我们三排长更绝,直接由一个第二年兵代理排长),至少在那个冬季两个半月的新训时间内,我是极少见连队干部同大家一起吃早饭的,我不知道他们的早餐是如何解决的,但带兵的新训班长也基本如此。开饭时间到了,新训班长就带上自己班的新战士去,集合排队吼歌之后,大家开始轮流打饭,带兵的班长就随意吃上几口回班了,因为班里当天的小值日会自己拿钱买了一个面包,两根火腿肠和一袋四川涪陵榨菜给他,这也算是那个年代新兵连队的一个潜规则吧,新战士自己可以不吃,但轮值的时候一定要给班长买了,因为总不能让班长也饿着肚子带领大家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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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北方人,也许更习惯的是面食,可新兵连队更多的时候是大米饭,无论稀、稠,无论做得好坏,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要想训练场上有力气训练不掉队,就必须强迫自己吃下去。可说句心里话,我们是多么想吃一餐完全意义上的面食啊。但如今想起来,新兵连两个多月,我们就是没能吃上馒头、包子、油条之类的面食。其时大家也就奇怪了,在北方,当时的条件要想吃餐大米饭,还真不容易呢,部队怎么总有吃不完的大米?不做馒头、包子、油条,面条也总该吃几次吧?因为在北方,面条作为主食,基本上是每天都必有一餐的,面条的做法也多种多样、稀稠兼有,什么过水的凉面、捞面,不过水的汤面,更别说由面条而衍生出来的烩面、刀削面等等了。
说面条,还真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想来绝不会超过五次,特别是开始新兵训练后第一次吃面条,给我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早在这次吃面条前,我们排的代理排长——那个第二年兵的四川上等兵,就用乡音极其浓重的普遍话对我们说到山上拣菜(柴)去。当时的我们都很是兴奋,想这山里真是宝,一定会有什么木耳、山菌、蕨菜之类的,却没想到,到了山上,却是要我们拣拾一些干枯的树枝,这才明白,代理排长说的拣菜,实际上是拣柴,至于拣柴干什么,可就不明白了。我们新训附近的公路,两侧都是挺拔的桉树,其树叶摘了闻去,有一种浓郁的桉叶油香,我们夏天用来防蚊虫叮咬的风油精,里面就有桉树油成分。我们也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被带了出去,拣剥桉树干裂的树皮,终于看看炊事班前或干或湿的柴草码成了垛,也就等来了第一次吃面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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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饭,我们依次排好了队,值班的排长先讲评了全天的训练,简单布置了晚饭后的任务,接着是吼歌,之所以叫“吼”歌,是区别于“唱”歌的。有人说男兵的歌是“吼”出来的,女兵的歌才是“唱”出来的,在军营,男兵“吼”歌讲求的是声势,要有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非“吼”不足以成势。一曲“吼”罢,我们开始打饭,炊事班的“班长”(只所以用了引号,是因为相对于我们刚入伍的新战士而言,在新兵连,只要有军衔的士兵,统一被新战士称为班长,凡是肩扛星星的干部,统一被称为首长)手拿滴着汤水的大饭瓢,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一位打饭的战士,并严肃告诫每位新兵,只准用筷子在大锅内捞一下,原来,这餐晚饭,我们吃面条。听说是面条,北方来的战士眼睛都要亮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南方的战士目光却有些许的黯然。不管了,只想快快轮到自己,能够好好的捞上一大碗,痛快的吃一顿。队伍缓慢而又快速的向前,说是缓慢,是因为心情,说是快速,的确如此,在新兵连,吃饭是讲求速度的,我们也不例外。终于轮到自己了,因为我们班是这次开饭轮到最后打饭的,面条已经被捞得差不多了,我一筷子探到了锅底,却捞上了可怜的几根断碎的面条,原来这尽管叫面条,两个原因却让其几乎成了面汤。一是这是干面条入锅,应该讲求急火快煮的,却因或干或湿的柴草,面条下了锅,水却迟迟未开,就这样将面条慢慢煮来,也如湿水煮青蛙,有形却无神了;二是面条的煮好总会在开饭前二十分钟左右,煮好后就将热面条捞出放凉水中。在部队呆过的人可能都知道,据说这样是可以节省面条的,举个例子,同样剂量的干面条,如果煮好了热的或用凉水过了立即就盛到战士碗中,也许只够三四个人吃,但在凉水中“漂”上那么二十分钟左右,就可能需要六个人甚至八个人才能吃下。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看看只捞到可怜的几根,我就想,反正后面也没有几个人了,就再捞一下吧,结果,我筷子入锅,前面站着的“班长”就面无表情的用还滴着汤水的大饭瓢兜头“抄”了过来,一下子扒得我一头汤水。说句实话,当时我真想一饭碗给那小子扣上去,但我最终忍住了,因为在整个新兵连,每个新战士都是最弱势的个体,任何稍微的不甚都可能招致无法想象的后果,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证明,我是对的,至少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明智些好,毕竟那样的环境是不会给一个新战士多少说话的机会的。
多少年过去了,自己始终忘不了这次吃面条的情景,我总在想,不同的年代对战士素质的要求是不同的,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不同的年代对军营伙食的保障也是不同的。就在第二年,我有幸也成了“班长”中的一名,到同样的地方任新兵连文书,在我所在的新兵连,伙食有了全新的改变,说句夸张的话,我在新兵连除了元旦、春节会餐,平日基本不闻肉香,但在我任文书的新兵连,更多的新战士每日都能见到肉,每餐的饭菜都有剩余,更多的新战士不用再用百家了庄闲技巧赌必胜走上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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